年輕時其中一個跟朋友樂此不疲的清談(吹水)話題是三國,興高采烈之際,少不免會講到穿越之類的幻想。朋友A崇拜曹操,不外乎又是那套甚麼愛「真小人」,厭「偽君子」的詭異論調,不過要穿越回去的話他卻說會去蜀國,因為趙雲「有型又靚仔」;朋友B最喜吳國和陸遜,這種奇怪僻好常被我拿來質疑取笑,到底吳國、孫權和陸遜有甚麼吸引人的魅力--上個月我又舊事重提,他仍然答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朋友C本身不太熱衷這類話題,不過也搭上兩嘴要去吳國,因為他自比周瑜,一樣帥。
我一直都是蜀國鐵粉,原因?講自己不想三言兩語打發掉,太長太多心路歷程,應該沒人要聽,幹脆略。
當大家都不亦樂乎地談論要如何創一番事業,我就冷不防爆了一句:「別做夢了,除非剛巧碰着華陀或張仲景,我們應該很快就水土不服,被古代的病菌、瘟疫感染死翹翹了。」
當看《情迷午夜巴黎》,Gil說: "These people don't have any antibiotics." 時,我便不期然冒出這段回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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