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是者, 過了兩天.
今天晚上, 終於和包租婆來了個了斷.
回家, 洗澡, 吃蘋果, 刷牙, 洗臉後, 拍拍門, 走進大廳, 開始了最後的對話.
“我知道你其實應該一早已有些決定…… 我想問, 那個路由器是否永遠也不會再為我而開?”
這樣問是因為今天我想到, 其實誰都知道早上把它放回原位, 晚上再拿走根本不會影嚮她所謂的睡眠質素, 顯然現在這是在針對人而非事了.
“啊, 仇, 你還是不明白, 這是個人尊重的問題…… (下略) 噢, 對了, 你甚麼時候走?”
“理論上, 下月初, 因為…… (略)”
“那不重要, 我只是想說, 你走的那個月房租按天計算, 當然你不可能交一整個月的房租.”
“嗯.” (按: 我就知道你是這樣, 就算我2號走你也要收1號的租; 要不, 如果我月尾走, 你又肯定會叫我交全月租)
“(然後她又繼續說她拿手的尊重問題)”
“那, 我下個月是不是沒有上網了?”
“這完全取決於你的態度, 因為…… (略)”
“不, 其實我不介意整個月沒網絡的, 只要我能認為這樣代表我不用交上網費就好.”
“只要你能控制保證你的行為, 我放回去不是問題…… 然而, 再有下次, 我甚麼也不會說, 直接請你離開這裡.”
(她無視我的話嗎? 還是她對我這樣說很訝異, 一時反應不來?)
“我就是怕我控制不到.”
“這不可能.”
“我就是那種很難控制自己欲望的人.”
“那你真的要好好改善一下自己.”
(不過, 除了成龍外, 我還真未看過有人會自認控制不住自己, 現在我倒成了第2個)
“對, 就是這樣. 如果沒網絡了, 對你, 對我都是好的, 我可以保證無法使用電腦, 你亦可以有安穩的睡眠──當然, 只要我不用交上網費.”
“如果你是這樣認為的話, 我沒所謂.”
大致上就這樣.
為甚麼明明有轉機 (可以上網), 我竟一反日前態度, 拒而不受?
因為我之前一直想 “辯贏” 包租婆, 從而 “奪回” 上網的 “權利”. 但現在我發覺這根本就像一個極左的人和一個極右的人爭論一樣, 是在對牛彈琴. 竟然她認定 “我錯晒” 的話, 我再問她要回上網, 就不是 “爭取”, 而是在 “乞求”; 如果剛剛因為她肯把路由器放回去我就屁顛屁顛地千恩萬謝的話, 等下次她被神秘現象吵醒時, 第一個想到的又是我這個 “仆街”! 也就是說, 再有上網, 等於等著再被誣蔑!
(2010年6月30日晚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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